一岁一枯荣

这里黄绿。
主惊悚乐园,封不觉中心向

【惊悚乐园】【性转】我苏起来连我自己都害怕-3

 写在前面:
  惊悚乐园同人,封不觉天生是女孩子的设定,封不觉中心向,雷者慎入
  文中人物属于三渣,ooc属于我_(:з)∠)_
  小学生文笔,欢迎批评,欢迎供梗
  下一次更新……遥遥无期。
  这个剧本的设定和(大)部分台词取自《催眠师手记》,作者高铭。如有雷同,不是巧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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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个女人从窗边走了过来,封不觉逐渐能看清她的脸了,女人脸色苍白,但长得非常漂亮。封不觉镇定的神色似乎让她有点意外。
  她在封不觉面前蹲了下来“你好像一点也不感到惊慌嘛,你难道不怕我伤害你吗?”
  挑了挑眉毛,封不觉当着女人的面扭头吐掉了嘴里的一团丝袜:“这东西塞得不够严实,建议你下次还是用宽胶带吧,黄色不透明的那种。”
  她看着女人脸上一瞬间闪过了惊讶,不过很快恢复了平静。真正坚定地怀有死志的人,其实比常人冷静镇定,除了有魔法少女当着面变身之类打碎世界观的事,他们几乎不会有太大的情绪起伏。至于那些坐在楼顶/桥边哭天抹泪的,应该说都是一时头脑发热而已,只要在边上晾一会儿,他们自己就会萌生退意了。小日子再怎么糟糕也能找点理由接着过,至于那些热乎劲儿没过直接跳下去的……只能算他们倒霉了【。
  啊跑题了。封不觉和女人神色平静地对视了一会儿,抬了抬下巴“你接着说,我不会打断你的。相反,我很有兴趣。刚刚你说,这个世界,是假的?”
  “……啊,对。”虽然封不觉的反应很出人意料,但女人还是迅速回神,站起身,俯视着她意外配合的“见证人”,“也许在你看来,这个世界有着诸多未知,你不知道明天会发生什么,不知道一小时后会发生什么,甚至无法猜测到一分钟之后会发生什么。你不知道楼下那些人都在想什么,不知道我在想什么,你唯一能知道的是自己当下在想什么。但是,你不知道自己一个小时后会想些什么。这听上去让人很恼火,对吗?我们几乎什么都无法控制,什么都不在我们的意料之中,什么都没有把握,我们看上去就像是在迷雾中摸索着前行一样,下一秒都是未知。”
  女人站起身走到不远处一根粗大的方水泥柱旁,并靠在上面,丝毫不在乎衣服被弄脏,“但是,这一切都是错的,我们并非生活在未知中,这一切都是早就设定好的,早就被深埋了起来,早就有了方向和决定。遗憾的是,大多数人都不相信这点。”
  “我们的一生,从胚胎完全成型之前,从第一个细胞开始分裂的时候,就已经决定了。那个瞬间,决定了我们是男人还是女人,个头很高还是很矮,长得很丑还是很美,眼睛的颜色,头发的颜色,手指的长度,智商的高低,有没有心脏病,将来会做些什么……总之,那个瞬间决定了我们的一切,我们的所有事情都已经成为定数了,能翻盘的概率很小很小,除非是很极端的外部环境——例如发育期严重的营养不良会让我们长不了原定那么高。要是没有极端环境的话,就不会改变早就决定好的那一切。”
  女人从兜里掏出一盒烟,抽出一根点上,拿着烟盒朝封不觉递了一下“要么?”
  封不觉摇摇头,“谢了,我不会。”女人闻言,把烟盒收了起来。
  “对于我说的这些,你肯定不会相信,认为我只是个胡说八道的疯女人,或者是个推销宿命论的精神病人,对吧?但是,我很好,我也很正常,我刚刚所说的也没有一点儿错误。只是很多人并不知道这个事实罢了。当然,我有足够的证据。你要听吗?”她用夹着香烟的两根手指指着封不觉。
  封不觉闻言,对着女人做了一个略显嘲弄的微笑“你觉得呢?”
  女人笑了起来“也对,恐怕你现在没别的选择。不过,我保证会用最通俗的词汇,让你能听得懂。”她笑着重新回到封不觉面前,摸了摸她的头发。封不觉虽然失去了恐惧,但还是被女人的动作搞得毛骨悚然,往后缩了一下:“不用麻烦,我想我听得懂。”女人缩回手还捻了捻,坐在不远处一个破旧的木头箱子上。
  ”你知道DNA吗?你一定听说过的。那基因呢?你一定也听说过喽?DNA指的就是那个双螺旋,而基因包含在DNA中。嗯,我要说的就是基因。也许你听说过一个说法,就是说,基因操纵着我们的一切。那个说法是对的,但是用词有些不精准。实际上,从那个小小的胚胎成型后,基因就不再有任何活动,它不可能,也不需要操纵我们,因为我们的行为早就被基因决定了下来。你的举手投足都已经是定数。你注定会长大,并且长成基因要你长的样子;你注定会做出各种选择,那是基因要你做出的选择。你也许会很奇怪——不是说基因不是活动的吗?是的,它们从你成型起就不再活动了,但在你还是一个小胚胎的时候,你的一切都被基因编好了程序,你只会按照设定的模式活着,不会违背它为你设定的行为准则和思维模式。听懂了吧?我们,被牢牢地困在了一个笼子里,哪儿也去不了。我们是听话的提线木偶,没有那些牵线,我们就什么都不是。”
  她扔掉手中的烟,看了封不觉一眼“你不打算反驳吗?”
  封不觉尝试耸了耸肩,但因为双臂被禁锢住,她的动作看起来在缩脖子“你的理念确实很特别,不过听起来好像很有道理啊——”她阴阳怪气的语调使女人轻轻皱起了眉“看来,我所说的刺痛你了。”
  ”你从小到大听说过无数个描述,描述人类的伟大之处——我们的出现,改变了这个世界,我们削平高山,制造出河流,堆砌出高大的建筑,创造出辉煌的文明。如果我们愿意,我们可以彻底消灭掉一个物种;如果我们愿意,我们也能挽救某个即将被自然淘汰掉的生灵。我们位于食物链的顶点,藐视着其他生物,我们可以不因为饥饿只是因为贪婪而去杀戮,我们还可以带着一副慈悲的表情赦免掉某个动物的死刑。我们几乎是这个星球的神,我们创造出的东西甚至远远超出了我们的需要。这就是你所知道的,对吧?我们是多么了不起啊!但也正因如此,我之前所说的才会刺痛你。这么一个伟大的物种,居然一切行为都是被操纵的?而且还是被那些渺小的、卑微的小东西?这让人很恼火,对不对?难道说我们只是一台机器?只会执行固定的程序?难道说我们所创造出的并因此而自豪的一切只是我们的基因忠实的执行者而已?你会对此沮丧吗?或者愤怒?或者悲哀?你会吗?”她站起身走到窗前,抱着双肩,似乎在俯视着窗外。
  封不觉没有接她的话。女人也不是真的在问问题,她过了好一会儿才转回头”但基因,只是如同计算机编码一样的东西而已——它们只是工具,真正创造出编码的才是操纵者。以我们的智慧,是无法想象出那个真正的操纵者会是一种怎样的存在,它远远超出了我们思维的界限。”她长长地叹了一口气,”真正可悲的是,我们宁愿相信没有那么一个存在,但是我们又无法违背心里的渴求——模仿它。你会对这句话感到费解吗?我想你会,因为这证明你还清醒。想想看吧,我们用计算机编程这种最直接的方式来模仿操纵者的行为——用简单至极的0和1,创造出复杂的系统,甚至还有应变能力。当然,只是在某种程度上的应变,在我们划定的范围内。除此之外,我们还有间接的方式来企图破解出什么。例如,占星?算命?颅相、手相、面相?风水八字?你对那些不屑一顾吗?我不那么看,我倒宁愿相信那些都是统计学而已——企图在庞杂且无序的数据中找出规律。他们当中有些人的确做得不错并因此而成为某个领域的大师。但是,假如你能认识他们,并且和他们聊聊,你就会发现,他们将无一例外地告诉你:‘我只是掌握了很少很少的一点儿。’而且,你还会发现,其实他们比我更悲观,因为他们的认知已经超越了自己的身份——人类。跳出自己看自己是一件多可怕的事,你认为有多少人能接受?接受我们被囚困在无形的笼子里,一举一动、一言一行都是被规划好的,严格地按照程序在执行。创造力?想象力?当你不用人类的眼光来看时,会发现那些只是可笑、可怜、可悲的同义词罢了。”
  “‘所以我说,这个世界只是一个假象,而我们就生活在这种假象中。我们并没有进行任何真正的创造,所以我们也没有过任何突破,我们和执行程序的电脑一模一样,就好像电脑不会明白自己正在执行程序那样。”她走回封不觉的面前,重新蹲下身,“唯一不同的是,我们非常坚定地相信人类就是这个世界的主宰者。因为很少有人能明白真相。”
  封不觉能看到她眼里所透露出的惊恐,还有绝望。或者那不是绝望,而是别的什么……封不觉说不清那到底是什么,女人眼神里似乎有什么东西就快要熄灭了。
  “我要说的都说完了,这就是我把你捆在这里的目的之一。”女人又点燃一根烟,重新回到窗边看着窗外,她的声音听上去似乎……是在哭,“当然了,你也许有自己的想法,或者你早就想好了一大堆反驳我的言论,但是对我来说那都不重要,因为我不想听,至于你,会有人来救你的,不过还要稍等一会儿,等你为我见证之后。你知道自己将见证什么吗?”
  “见证你的解脱。”封不觉笑了。“你要从‘笼子‘中解脱,不再按照程序活着了。落地窗的玻璃上有形状规则的划痕,地上有铁锤,显然你要砸碎落地窗,回归‘自由‘的怀抱。”
  女人轻轻点了点头,她转过身去,想要捡起地上的铁锤。
  “你叫什么?”封不觉忽然问道。
  女人的动作顿了顿“我想这没有什么意义。”
  “意义这种东西,本身就没有什么意义。”封不觉摇摇头,还是问“你叫什么?”
  女人这次把身子转过来了“你为什么要问这个?没什么必要吧?”
  “是你觉得没必要呢,还是【名字】根本不存在你的潜意识里,你【下意识】忽略了这一切?”
  封不觉停顿了一下,满意的看到女人的脸色忽然变了。
  “你意识到了?你的说法其实没错,你确实是被编码操控着的,你连名字都没有,然而你完全没有发现着常理之外的问题,就是因为,你所谓的‘操纵者‘圈定了你思维的界限,让你无法意识到‘不自然‘。”
  女人的神色随着封不觉的话做着细微的改变,她开始动摇了——这正是封不觉想要看到的。她直白地点出了存在于女人意识之外的“操纵者”的影响,不是为了令女人更加绝望,而是打破女人心如死灰的平静,使她的内心产生破绽,抓住机会进行一场凶狠的逻辑强【哔——】,一举攻破堡垒——当她发现自己根本无法动弹,女人也没有任何的战斗倾向后,她就意识到这次的剧本将是一场嘴炮间的较量了。
  跟我斗嘴?你还嫩着呢。封不觉得意地笑了。她对女人说:“我和你、和你们还是有些不一样的,我知道的、能意识到的比你要多一些,在你追寻‘自由‘之前,你想要知道么?这个世界的‘真相‘?”
  女人有些迟疑地、轻缓地点了点头。
  封不觉面上不显,但紧绷的神经一下子放松了,她暂时打消了女人自杀的念头,她最怕的就是女人摆出一副“我不听我不听”的架势,在她根本无法阻止的情况下直接砸破窗户跳下去。
  那真是鬼都救不了。
  现在人暂时稳住了,她需要一步步掌握主动权。
  “介意帮我松绑么?一直这样也是很累的。”
  女人没有出声,走到椅子后面,鼓捣了一阵把绳子解开了。
  封不觉终于能够站起来,她一边活动着脖子腰腿,一边在“晓(luo)之(ji)以(qiang)理(bao)”和“用绳子【打一个不会被挣脱的结】把这个女人捆起来送到精神病院”中选择了前者。
  前面的好像比较容易。
  “你是谁?”女人终于出声了,“你好像、不,你确实比我们知道的多,你刚刚的语气,就像一个高位者……还是说,你就是?”她咄咄逼人地看着封不觉“你是操纵我们的人?不、我的意思是操纵我们的什么东西?” 
  封不觉笑了:“放轻松,放轻松,我就是人。”她按住女人的肩膀,示意她坐在椅子上,“不过你猜的也不全错,的确,我是和你们的‘操纵者‘同一位面的人,我现在是以投影的形式,在和你交流。”
  “操纵我们的,也是生物,也是人?”
  “呃,准确的说,你的操纵者,是被我同一位面的人所制造的。”
  “那操纵我们的是?”
  “光脑。”
  “……”
  “不明白?那你总知道电脑吧?”
  “电脑?你的意思是,我们都是一些程序?这……”
  “你想说,这不可能?你们明明有情绪,有人际关系,有许多电脑程序所没有的?不是你自己说的么,你们一切的一切,都是被设计好的?”
  “……对。”
  “对,这个世界,是假的。而你,就是其中一段设计好的程序编码。”
  “连我,都不敢肯定,我所在的世界,是不是也是一个‘囚笼‘。也许,也有一个存在于我意识之外的操纵者在操纵我。”
  “我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被控制的,”封不觉坐在箱子上,翘起了二郎腿,“在我的主观意识里,我的言行是我自己选择的。”
  “我从小,就是一个别人眼中‘离经叛道‘的人。我曾经也想过,我的想法和个性,是不是被别人设计出来的。但我不久后发现,不管有没有这样的认识,都无所谓。”
  “能控制一个错综繁乱的社会的家伙,会有这样的疏漏吗?‘它‘如果不希望我们有‘被控制‘的想法,我们真的想得到吗?”
  “如果今天,你碰见的不是我,你觉得你发现自己是被控制的,你真的发现了?你有想过,此时你的认识,是光脑特意灌输给你的呢?今天,站在这里和我说这些的,是你,还是下面的不知道什么人,都在光脑的一念之间?”
  女人低下了头,她的肩膀开始颤抖,封不觉轻轻地靠近她,用胳膊圈住她的肩膀,在她的耳边,轻柔的,如同恶魔的絮语:“你惊恐吗?绝望吗?你想解脱?你今天会从这里跳下去,不也正是光脑决定好的吗?”
  女人的颤抖停止了。
  她淹没在绝望中,封不觉打碎了她解脱的美梦。
  封不觉拍抚着她的后背,温柔地说出最残忍的话:“你跳下去,不过是编码被打碎,重新汇入到新的数据洪流中,再度变成另一个提线木偶罢了。”
  此时女人已经濒临崩溃,她的手抓在封不觉背上,如同抱着最后一根浮木。
  “我,无法逃离?”
  “你为什么要逃离?因为这是个虚假的世界?”
  “……”
  “这个位面里的所有事物,都遵循着光脑的意志,更高位面的生物,可能也有我所不知道的‘操纵者‘存在,以此类推。照你所说,所有被操纵的都是【虚假】,那么,真的存在所谓的【真实】么?”
  “真实与虚假是相对存在的,既然不存在【真实】,那么【虚假】也就不存在。或者说,【虚假】就是【真实】。”
  “无数代码汇成了‘选择‘,无数选择最终决定了命运。我们比起我们所设计出的程序,有着更高级别的自由。既然无法逃离,你有没有想过,去窥探不存在于我们意识之中的,更高级别的自由呢?”
  女人抬起头来,茫然地看着封不觉:“我做的到吗?”
  封不觉轻轻从女人身前退开,张开自己的双臂:“当然,不然我们为什么会相遇?”
  她转过头,看向下方川流不息的人群和车辆:“活着,就有机会。”
  【当前任务已完成,主线任务已全部完成】
  【您已完成该剧本,60秒后自动传送】
  封不觉看向女人:“我要走了。”
  女人怔怔看向她,封不觉的话她一时间很难全部接受,她还需要反复咀嚼:“……嗯。”
  “如果有机会的话,再会。”
  “等等!你既然知道真相,难道不会感到迷茫吗?”
  封不觉的身体已经化作了白光,同她的回答一起消失在了空气里。
  
  “……或许,我们都未曾清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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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bc.
  
  上帝……
  这个剧本终于搞完了……感觉可以毫无牵挂的去了【安详躺平
  强行解释上线,各种死逻辑,请不要在意,黄绿是个永远听不懂政治必修四还语死早的理科生_(:з)∠)_
  还是傻白甜适合我【泣
  最后,安利一下高铭的《催眠师手记》和《天才在左 疯子在右》,敲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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