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岁一枯荣

这里黄绿。
主惊悚乐园,封不觉中心向

【惊悚乐园】【封吞封】魔王救出了被恶龙绑架的勇者

大家好我又来投毒了

ooc注意

有病注意

HB to 赤无

〉〉

大陆的西边,有一个很消停的国度。

国境最西边的山头上,有一座城堡。

里面住着一个很消停的魔王。

魔王叫封不觉,是个家里瘫。

魔王占了这个山头,圈了这个国家当自己的地盘,既不欺负百姓也不强抢公主,占着茅坑不拉屎。

其他想拉屎的魔王很不服气,又打不过他,只好去祸害别的国家。

所以这片土地消停得过分。

消停久了,消停不下来的年轻人就想要搞事情。

国境的最东边住着一条恶龙,国境最西边瘫着一坨魔王。

虽然恶龙和魔王都不爱祸害百姓,但是恶龙毕竟是恶龙,魔王毕竟是魔王嘛!

于是年轻的勇士们出发了。

往东边去,恶龙住的湿地外面是一大片沼泽。

幽(大)灵(便)沼泽。

小风一吹,死伤惨重。

只好往西去。

但是魔王也不是好相与的,勇士们一波又一波地上,一次都没成功推倒魔王。

魔王后来直接在王都和城堡之间建了一个单向传送阵,被打趴下的勇者直接被传送回王都。

魔王说:血条空了能直接回城,我多贴心啊。

后来有好多强者去挑战魔王,但是无一例外都失败了。

就连帝国第一剑士黎若雨都铩羽而归。

有人去问剑士:魔王是怎么打败你们的?

高冷的剑士沉默半晌,回答:精神污染。

大家惊呆啦!

王都的民众议论纷纷,口耳相告,不到一个月,全国人民都知道了:西边那个懒得出奇的魔王擅长精神系魔法,靠近那座山san值就会哗啦啦往下掉哦!

虽然不明白,但是好像很可怕的样子!

于是大家都不去推魔王了。

除了一个红头发的勇士,一个充分体现了浓缩就是精华的勇士。

以打倒魔王为人生目标。

一次又一次地攻打魔王城堡,每次都被魔王坑回来。

但他还是每月都准时到城堡报道。

住在王都的一位夫人说:每次看见勇者先生被魔法阵传送回来,我就知道我生理期快到啦!

〉〉

魔王翘着二郎腿坐在王座上,单手托腮,另一只手端着高脚杯,漫不经心地晃动着杯中的液体。

来拜访他的好友,大魔法师的孙子,未来的大魔法师王叹之忍不住吐槽:搞得像个血族伯爵似的,你明明是个魔王好吗?!

魔王翻着死鱼眼:对啊,所以这杯子里装的是咖啡啊。

他把杯子凑到唇边浅尝一口,然后畅快地“啊——”了一声,仿佛刚刚吸了一口大麻。

魔法师翻了个白眼:速溶咖啡至于吗,再说魔王喝速溶咖啡未免太掉价了吧。

魔王闻言放下杯子:小叹。

魔法师看着魔王瞬间正经下来的表情,直觉告诉他这家伙不会说什么正经话。

魔王表情严肃:如果你无法克制吐槽的欲望,终有一天你会成为各种意义上都名副其实的魔法师的。

魔法师面无表情地搓了个火球术:你以为是谁害的?

……

送走了友人,魔王叹了口气。

瘫在王座上。

魔王的魔宠阿萨斯轻盈地越上王座的扶手:看你这五脊六兽的样子,又到了每个月的那几天了?

这话听着怎么这么奇怪呢。

魔王斜了一眼自己的魔宠。

魔宠舔了舔自己的爪子:就是那个年轻人嘛!每月都过来串门的那个。上个月就没来,今天也没来,我看你很挂心他嘛。

魔王嘁了一声。

又不是抖M,魔王难道还盼着他来不成?

魔王才没有那么贱呢!

才没有那么贱呢!

那么贱呢!

贱呢。

〉〉

城堡的窗外传来一阵扑棱棱的声响。

魔王这个贱人眼都没抬,颇为装逼地伸出手臂。

一只白色大鸟从窗口飞进来,舒展着优雅的颈子,鸟都没鸟魔王伸出的手臂,径直落在了王座的靠背上,把嘴里叼着的羊皮卷直接摔在魔王脸上。

然后开口说道:我想我得提醒你们一下,我可不是一只信鸽。

魔王把手臂收回来,接住了脸上滚下来的羊皮卷:当然不是了,这可是西幻的设定,我可爱的海德薇。

大鸟沉默了一会,从王座上飞下,变成一个披着白色魔法袍,银白色头发的男子。

他推了推眼镜:我得提醒你一下,你可不是头上有疤的圆眼镜巫师,而且我是一只天鹅谢谢。

魔王无所谓地耸耸肩膀:何必在意那么多呢,雨龙。

男子忍无可忍:我叫鸿鹄!

魔王没理他,展开羊皮卷。

哦,是帝国的公主殿下来的信。

请求他带她私奔,

才怪呢。

全国都知道古灵精怪的公主殿下早就对第一剑士芳心暗许了。

魔王看完信,随手扔到一边。

站起身开口道:我出去一趟。

鸿鹄大惊,能让魔王亲自出门的事情可不多,他忙问:你去干嘛?

魔王微微一笑:斗恶龙。

鸿鹄的眼镜裂了。

〉〉

魔王就这样踏上了征程。

只见他走进城堡的中央传送阵。

刷地一声,白光一闪。

传送到了幽灵沼泽的边缘。

新鲜浓郁的吲哚和粪臭素铺面而来。

〉〉

……什么你说套路不对?应该披荆斩棘历经磨难最终到达目的地才是勇者斗恶龙的模式?

可这是魔王斗恶龙啊。

本来就是满级大号刷什么小怪啊。

消停儿传送得了。

何况魔王是个家里瘫,有这么方便的办法他才不要走路呢。

〉〉

魔王走在沼泽上空,步履轻快仿佛郊游的小学生。

他轻松地越过了幽灵沼泽,到达了恶龙栖息的湿地。

湿地外围有一层法阵,无形的力量将恶臭隔绝在外,空气里弥漫着新鲜湿润的泥土气息和青草的清香。

魔王大约明白恶龙为什么不爱出门了。

大部分的恶龙都住在山壁上的岩洞里,不过由于魔王下手早,恶龙又不愿意和魔王挤一座山,只好委委屈屈另挑了块地盘。

由于常年住在湿地里,勇士们都叫它“湿龙”。

当然它也有正经名字的。

魔王找个高处,气沉丹田,大喝一声:湿——婆——!

没等多久,魔王所处的高地就被一片巨影笼罩。

暗红色的巨龙敛起龙翼,换换降落到地面上,化为人身。

身形魁伟的男子露出看到包租婆上门的不爽表情,开口问:你来这干嘛?

魔王笑眯眯地扯了扯他挡住大半张脸的长发:我知道你很想我,不用害羞,不过我今天不是来看你的。

恶龙拍掉了魔王的欠手,无视魔王的欠嘴:你是来找那个红头发小子的吧,快带走快带走。

魔王假装惊讶地挑了挑眉:原来不是你强抢民男囚禁于此啊?

恶龙眼角一抽:我抢得了吗……这小子天天拉着我打架我快烦死了……

魔王笑了:不是拉着你打架,是追着你打吧?

恶龙顿了一下,直接化回龙型,尾巴指向一个方向:你俩都快走!别再来烦我了。

恶龙展翼飞走了。

〉〉

勇者抱着膝盖,坐在草坡上发呆。

自他碰上了空间乱流,被传送到这片湿地已经两个月了。

湿地的四周都被幽灵沼泽环抱,勇者先生没试图突破。

溺屎而死怎么办。

只能用传讯卷轴把被困的事情传出去了,但是谁也没谱穿过沼泽,传回的讯息上说公主殿下在想办法。

只好砍砍恶龙作为娱乐,两个月过去,勇者也有点厌倦了。

他看着湿地上方蔚蓝的天空,有点惆怅地想起自己的家人和朋友。

还有那家伙。

嘁,俩月没去,那家伙不会以为自己是怕了吧。

真不爽。

他抽出自己的口琴,低头吹起来。

他的技巧也不见得有多好,只是音色回荡在只有风声和虫鸣的空阔湿地里,莫名的动人。

年轻的勇者难得体会到寂寥的滋味。

〉〉

一曲奏完,后方突兀地响起了掌声。

勇者立刻从地上弹起,看清了来人后有限懊恼地喊:封!不!觉!

魔王抱臂倚在不远处的一颗树上,习惯性地挑眉:怎么,西幻世界观还指望我玩紫金葫芦的梗?

勇者噎住了,过了半天才以一种很刻意的、没好气的生音说:你来干嘛?

魔王笑着站直身子:我来看看你这么久没来是不是怕了我了。

勇者气得跳起来,边撸袖子边问:你来试试啊!

魔王贱笑着走过来敲了一下勇者的头:行了小子,想不想回家了?

勇者愣住了,也忘记拍掉魔王的欠手,盯了一会地皮才别别扭扭地点了点头。

〉〉

白光一闪,两个人出现在王都外围的魔法阵里。

勇者马上快走两步撤出魔法阵,与魔王拉开一段距离:来打一架!

魔王没好气地拍了下他的头:小不点儿这么不消停,赶快回家,你父母都要急死了。

勇者被他拍得一愣,摸着头呆呆地看着传送阵又一次亮起白光,赶忙冲着传送阵大喊:那你下个月洗干净脖子等着吧!

白光消失了。

勇者转身走向向王都城门。

这家伙一定很寂寞吧。勇者想。

〉〉FIN.

评论(24)

热度(156)